侯水云到山西焦炭调研
这听起来挺简单,了无深意。
另一段比较典型的记载是在《庄子·天运》,第一次出现六经这个说法: 孔子谓老聃曰:丘治《诗》《书》《礼》《乐》《易》《春秋》六经,自以为久矣,孰知其故矣。……是故内圣外王之道,暗而不明,郁而不发,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
所以,书不尽言是说《易经》之书未能穷尽圣人之言。四、经是道的诠释 于是,我们今天不难想到:如果一位圣人来做一部经,这个经就不是道本身,而是圣人对道的一种诠释。因为:不仅经或书不能穷尽圣人之言、圣人之言不能穷尽圣人之意,而且即便圣人之意也不能穷尽道本身。清儒如章学诚、汪中、龚自珍,近代若章炳麟、刘师培,皆推阐刘《略》班《志》之意而引伸说明之,以为古者学在官府,私门无著述文字。这也是在讲经和道之间的关系:桓公所读之书——圣人之言并非圣人之意本身,亦即经并非道本身,犹如轮人之言并非斲轮之数本身。
欧阳建的言尽意(欧阳建《言尽意论》)。这让我们想起《庄子·外物》的一个观点:尽管言不能尽意,但毕竟只能通过言来达意,然后才能得意而忘言。这是道术为天下裂之前的情况,道就是术,术就是道。
这也是在讲经和道之间的关系:桓公所读之书——圣人之言并非圣人之意本身,亦即经并非道本身,犹如轮人之言并非斲轮之数本身。这里的经究竟是否指文本,难以定论。(张舜徽《诸子与王官》)然而按照庄子学派的说法,道术分裂了,才有诸子百家的兴起。自官学既衰,散在四方,而后有诸子之学。
比如《孝经》就出现得很晚,大约是在战国时期,甚至有人认为是在汉代。小道是后起的说法,出自《论语·子张》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
不论是在都邑,还是在乡村,道路都呈现为经纬的格局。这是庄子学派的一个基本观念:尽管言并非道本身,但如果没有言,就不可能通达道。如《庄子·外物》说: 荃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荃。第三句系辞焉以尽其言是说文王和周公制作卦爻符号系统之外的文字系统。
五、言意之辩 中国哲学史上的一个很重大的话题,叫做言意之辩,例如魏晋时期的三派观点:荀粲的言不尽意(见《三国志·魏志·荀彧传》注引何劭《荀粲传》)。下面是捧着文本的两只手,而构成典字,例如《尚书·多士》所说的惟殷先人,有典有册。世虽贵,我犹不足贵,为其贵非其贵也。这是借老子的话来表达庄子学派的观点,即:六经不过是先王之迹——先王走路(行道)留下的脚印,并非先王之所以迹——履本身,即道本身。
其在于《诗》《书》《礼》《乐》者,邹鲁之士、缙绅先生多能明之。城市修建道路,首先是修干道,这就是经。
因此,经线就是织布的基准、标准。夫迹,履之所出,而迹岂履哉。
这就是说,言(语言)、经(文本)尽管并不是道本身,却是道的载体。)《说文·糸部》说纬,织横丝也。该画月亮的地方,反而空在那里,是一个无。(一)经不尽道 首先,书不尽言,言不尽意是说《易经》这本书,其主观目的是要穷尽、而客观上却不能穷尽圣人之意。所以,主干的道就是经。圣人之意固然是要传道,但其意并不是道本身,而是对道的理解和解释。
又像抓兔子一样,把兔子抓住了,抓兔子的工具就可以抛诸脑后了。结语 这样一种关系,如果简单化地按照形式逻辑的思维方式来看,它是自相矛盾的:既然书不尽言,言不尽意,那么,书和言还有什么意义呢。
许慎《说文解字·巛部》:坙:水脉也。按照传统的说法,第一句立象以尽意是说伏羲画八卦。
而术的繁体是術,其中术是读音,其意义在行上,也是走路的意思。有一个成语,叫离经叛道,似乎离经就是叛道。
这里的得意是讲的求道:就像打鱼一样,把鱼捞起来了,捕鱼的工具就可以抛诸脑后了。道本身是浑然的一,而不是分裂的多。最终则保存在六经文本之中。……其明而在数度者,旧法、世传之史尚多有之。
因为:不仅经或书不能穷尽圣人之言、圣人之言不能穷尽圣人之意,而且即便圣人之意也不能穷尽道本身。而常典则是指的记录天道的经典文本。
但另一方面,在道术为天下裂之前,这个道就保存在六经之中,因此,不能舍弃经书、舍弃文本、舍弃语言。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
经纬最初是织布的术语。二是庄子学派的看法,即对儒家的观点不以为然,并不认为经可以承载道。
《庄子·天下》认为,道就在六经之中: 古之所谓道术者,果恶乎在?曰:无乎不在。这种经纬关系,后来引伸和运用到很多地方。欧阳建的言尽意(欧阳建《言尽意论》)。……不该不遍,一曲之士也。
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我们可以进一步说:圣人之言、圣人之意也不能穷尽道本身。
其实,道的意义在辵(chuò)字。如果经都是圣人之言,那十三经就有十三个圣人,各人所说的又很不同,那么,到底谁是谁非呢?所以,我们不要迷信经,因为它尽管试图载道,但其所载的究竟是不是道,是什么道,却很难说。
以上就是经字的涵义及其观念的演变:从织布的经线发展为道路,再发展为天道,再发展为经典。这叫古今字:坙是古字,经是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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